水中放了太医院调配的草药,冒着丝丝甜香,解乏舒缓有奇效。阮筠风泡了一刻钟,快要睡着了,宫女才过来喊醒。
托盘上放着一件红色丝绸鸳鸯戏水肚兜,阮筠风火烧似的挪开眼睛,“把我的亵衣拿过来。”
“陛下说了,您穿这件。”
“等会再穿。”
“是。”
长发被布巾捂得半干,阮筠风又在廊下吹了半个时辰的风,那点水汽早就干透了。他认命的坐在镜子前,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眼瞳。梳妆的宫女上了年纪,阮筠风交谈一二,发现是太妃从前的贴身侍女,太后死后就被调到重华宫当差。
刚挽起发髻,魏行晔一身龙袍下朝回来。
“参加陛下。”
“都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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