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们的嘴。”
“奴婢知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魏长野越想越不对劲,他认识魏行晔不是一天两天,对方不重性事,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只有他心肝一个,怎今日忽然转性在群芳台干了起来。若说魏行晔中了春药,魏长野还能相信,可他刚才跟陛下说话,完全是清醒的模样。
魏长野思索着,问浇花的太监:“今日阮侍读进宫了吗?”
“皇子宫里的小李子说今日小皇子吵着要去勤政殿,阮侍读应该是进宫了吧。”
魏长野想阮筠风既然进宫了,他也就犯不着出宫了。只还不等他迈出步子,脑中不由自主的闪现一个念头。魏长野顺着这点痕迹稍加思考,连同宫女刚才那番话,数息之间脸色风云聚变。
魏长野沉着脸大步离开,雷厉风行的劲还以为谁挖了他祖坟,要去打架呢。
魏长野几乎是用上了轻功,没多久出现在群芳台。人去楼空,哪还有奸给他抓。
地上孤零零散落在一件大红浮光锦长裙,桌面留着未干的浊液跟水渍,想来两人干完事刚离开。
魏长野一拳垂在桌上,拔脚就走,就迈了一步又退回去,捡起地上的罪证怒气冲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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