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哈、嗯啊……不要插进去……”
粗大的龟头一寸寸破开紧窄的屄口,在此之前,这里连根手指都没吃过,现在却要被迫吃下男人粗壮的异于常人的鸡巴,安塞尔的脸全白了,可怜的小屄被撑到快要裂开,艰难的蠕动着吞吃,先是整颗巨大的龟头,然后是筋络虬结的肉柱,罗伊不紧不慢的插,时不时后退几寸让安塞尔适应,来来回回的磨蹭绵软的肉道,安塞尔在他身下被撑的忍不住抽泣起来。
“不行的……太涨了……呜呜……啊、停、停下来……拔出去啊……呜呜……混蛋……”
“别怕,操开就好了。”罗伊捏着安塞尔尖尖的下巴,低头堵住双性人可怜的哭音,“来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我信、你个鬼……唔……”
安塞尔真想咬断这个混蛋的舌头,可是他太疼了,牙齿都酸软的打颤,只能哆嗦着被那根舌头纠缠住,他的注意力不得不转移到烦人的舌头上,逐渐放松了对小屄的关注。
接吻也许真的能缓解疼痛。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儿,很快被他强行打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他的手获得了自由,却擅自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安塞尔被他紧紧的压在床上贯穿,鸡巴已经插进去小半根,越往里插入就越疼痛,一旦他发出哭音男人就会越用力地吻他,让他分不出精力管正在受苦的小屄。
“嗯……咕、咕啾……哼唔……嗯嗯……”
两颗催产药的药效在他身体里发挥出可怕的作用,他浑身又热又痒,只有和男人皮肤接触的地方才会变得舒服,就连男人压着他的体重都让他觉得安心,男人一手搂着他,一手伸向后面,安塞尔发现脚上的束缚也消失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双腿绕到男人后腰上,脚跟不着痕迹的偷偷往下压,好让男人的腰更往下沉,鸡巴又往里面插了一截,龟头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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