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韦恩是罕见的没有进行二次性征发育的双性人(他除了下面长了个屄,看上去完全就是个纯男性),但肚子里的子宫好歹也艰难的维持了最后一丝尊严——雌性激素让他脖子以下都没有粗长的体毛,一双长腿光滑的反光,晃的罗伊眼晕。
最终,韦恩“嘭”地一声关上了门,接着走动的声音被柔软的地毯完全遮盖,罗伊在楼下凭想象力勾勒房门里的场景——
韦恩进了门,随手把牛仔帽扔到沙发上,然后快速通过绝不能沾染泥土的地毯区,在暴露了木地板的浴室前把身上所有脏兮兮的衣物脱掉,扔进脏衣篓里,最上面的是那条紧身的子弹内裤,轻飘飘的落到堆叠的脏衣服山顶。
浑身赤裸的牛仔搓搓头发,大步走进浴室,然后,“嘭”,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花洒的声音响了起来。
罗伊怀疑这个剧情还没结束,因此耐着性子继续等待。
果然,大约二十分钟后,楼上隐隐约约的水声戛然而止,开门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
罗伊心中一动,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却按兵不动。
一段漫长的、令人难堪的沉默过后,韦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怎么会这样!”并报以拳头击打墙壁的声音。
接着,一道满怀期望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罗伊?你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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