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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凌还是十分怀疑:“可他以前从来没有因为花生酱过敏过啊?为什么突然过敏了?”
“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惹,”医生解释道,“如果患者不是潜在的过敏体质呢,就应该是抵抗力下降造成的惹,一般我们会建议患者加强体育锻炼,保持好心情哦。”
岑凌本来还想再说两句,他这弟弟天天都在体育锻炼,抵抗力再怎么下降也不至于降到如此地步吧,但不远处已经有护士在喊医生了,从医生的态度来看,邵骏这症状确实不严重,不过之前邵骏咳的宛如哮喘一般的模样,还是吓到他了,心想之后还是抽时间来全面检查一下吧。
他回到病房,“邵骏”已经打完了点滴,护士拔完针,让“邵骏”按一会儿手背。
岑凌见“邵骏”完全恢复了正常,寻思是不是该跟他谈谈今天发生的事,问问清楚,他这个小弟究竟吃错了什么药,从大清早戴上那条围巾开始就不识闲,篮球队训练结束那会儿,已然化身成了作精本精,颇有点曾经中二期的欠打风范。岑凌想,不都打服帖了么,怎么又开始了?难不成是围巾邪门儿吗?
可他还没开口,俞迟就抬起头,主动承认了错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今天一天都。”
岑凌忽然哑口无言。
过敏初愈的“邵骏”整个人气势都矮了一截,看着岑凌的眼神甚至称得上是可怜巴巴。邵骏虽然是他小弟,但很少会用这种柔软的、示弱的眼神看他,岑凌的心口无端塌下去一块,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所以最后他只叹了口气:“走吧,回家。”
他们打车往回走,路上岑凌还在翻看“邵骏”的检查报告,白纸黑字,确实是过敏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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