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凌猝不及防地被顶了一下,差点叫出声,他慌忙看向邵骏,却见对方并没有关注走廊尽头那冲澡的大兄弟,而是看着自己。
岑凌的眼神慌乱又羞耻,邵骏从善如流地退出来了一点,像个听话的小乖马,但是紧接着,他就着停下来的那个地方转而向上蹭了蹭,这一蹭,像个火星子似的几乎把岑凌整个人都点着了。
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
邵骏却不体谅他,硕大的龟头顶着那块地方反反复复地研磨打转,画圆圈。岑凌眼泪潸潸地往下流,身体抖到了极限,脚背绷到了极限,性器挺到了极限。
邵骏最开始跟他做爱的时候找不到前列腺,毕竟是个直男,没有涉猎过这方面知识,都是凭着技巧硬把他干上高潮。于是背着岑凌偷偷学习了一段时间同性恋人的床上小知识,但是成效不大。后来他才知道,岑凌的前列腺有点深,不像图示里那么好找。
那段时间岑凌感觉邵骏情绪有些低落,再三观察加追问下,才知道邵骏觉得自己学习虽然很努力了,但还是没能运用到实际中,只有理论,实践不佳,遂无成果,十分沮丧。
岑凌为了哄他开心,便陪他补习,结果开了几天小灶,邵骏宛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技巧突飞猛进,每次都把他弄得在崩溃边缘徘徊。
——比如现在。
岑凌惊慌失措地给邵骏比手势:有人还在啊。
手指却被邵骏牵了过去,粗长的舌头从指尖开始,一直舔到了指缝,然后又张开嘴把他整根手指含进去啜吸。他一边做着着性暗示极强的动作,一边死死盯着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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