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凌咬着嘴唇摇摇头。
“那就动一动。”
细长的手指在后穴里艰难地前进,岑凌脸憋得通红,除了偶尔做扩张,他从来没有亵过自己的后穴,这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奇怪极了,时不时刺痛的麻意一直钻到脚心。
“如何,自己干自己舒服吗?”
岑凌红着脸,下意识偏头,却被邵骏掐着下巴强硬地掰回来。
“看着我,说话。”
“唔。”
手心里的阴茎猛地跳了两下,岑凌的睫毛颤了颤,他被迫望向邵骏的目光,深深沉沉的目光像不透光的潭水,一眼就望了进去,再也出不来,好像这潭水里有一个黑洞,将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也想把他也吸进去。
平时总是可可爱爱的小憨马并不适合当惩罚者,他想表现得足够冷酷无情,用强硬的显示任何事都不能让他的心肠变软,可在岑凌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看回来的时候,他就成了唯一不会沉进他眼底的光。
邵骏生气却毫无办法,他早就爱惨了岑凌,惨到就算故作冷漠地说——“你每次被我看,好像都很兴奋啊?”
——也只能换来岑凌红着脸、踮起脚尖靠过来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