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叫别人名字,一会儿又把我当成狗,小薄情郎。是不是只有做点你弟弟和你家小狗都做不出来的事,你才会乖一点,嗯?”
俞迟啄了啄岑凌的嘴唇,接着滑到他脖颈间,温热的颈子还残留着沐浴液的香气,跟俞迟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他很满意。干燥的吻落在岑凌脖子上,让睡梦中的男孩蜷了蜷身子。俞迟舔了舔犬牙,他真想一口咬在上面,然后狠狠吮下去,让尖锐的虎牙刺破温暖的皮肉,留下野兽的烙印。
可他不行,岑凌明天还要上课,他不能留下这种显而易见的痕迹,而且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肯定会露馅的。
所以俞迟克制又克制地吻了吻,接着钻进了被子里。
他在黑暗中找到了岑凌的小东西,隔着舒服的棉睡裤,俞迟用嘴巴磨了磨岑凌那里,男孩子本能地往后一躲,却恰巧留给了俞迟一个小凹,可以拱进去。
岑凌的体温不算高,但是在温暖的被窝里,却染上了暧昧缱绻的温度。
俞迟把岑凌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些,在那小东西露出来的时候,含了上去。软软的肉被含进口中的瞬间,颤抖着跳了跳,岑凌的清梦被无端骚扰,涌进了奇异的热潮,他蜷着身体,轻轻地呻吟出声。
俞迟知道,如果做的太过,会把岑凌弄醒,但是如果掌握好度,就可以让他在梦里上天。
于是他小心又耐心地吃着岑凌的东西,舌头一直顶进岑凌那东西的根部,顺着肉筋往上一直舔到顶端,然后像吸棒棒糖一样吸住伞头,随着他不断吞咽涎水和体液的动作,湿滑的咕叽声闷在被窝里,隐秘又令人兴奋。
软软的性器在他的舔吮下逐渐翘了起来,梦里的岑凌只觉得身体好热,他无意识挺起腰肢配合着俞迟的吞吐,却对自己正在被人亵玩这件事一无所知。
光滑的腿根也被俞迟舔的水光淋漓,敏感的肌肤被粗糙的大舌剐蹭到轻颤不止,岑凌攥着被角,一边呻吟一边轻声呢喃着:“不要了,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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