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欢,对不起,那天……”顾行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等一下再说吧。”沈奕欢没有看他,只是托着腮,看着调酒师调酒。男人穿着灰sE的衬衣和黑sE的马甲,指节修长漂亮,吧勺加在两指之间,灵活的摇晃拨弄着,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淡紫sE的玻璃杯放到了沈奕欢面前,然后顾行之看到了那杯。倒三角的高脚杯里是hsE到橘sE的渐变,杯口是一片柠檬皮,扭转着被一根金属bAng次穿。
“不如先听我说,”沈奕欢转过身抬眼看着他,“顾行之,快乐和伤害是没有办法加减乘除的,他们都真实的存在过,我忘不了的。你也没必要道歉,我不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除了让你心里好受些,对我有什么用。”沈奕欢轻晃着手里的杯子。
“我仔细想了,有两句话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是有些恋父倾向,你没说错,可能想想确实有些恶心吧。”沈奕欢抿了一口酒,侧头看向他,“另一句话是,找一个xa伴侣,对你得确不是什么难事。但对我来说其实也不难,你应该知道吧?”沈奕欢笑了,放下了酒杯,在杯底压了几张钞票,“所以,就这样吧。”沈奕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敛去笑意,没有一丝波澜。
顾行之看着眼前的人,有许多话梗在心头,x口闷胀,仿佛要炸开,可是开口却说了,“沈奕欢,没有心吗?”
一时寂静,第二杯被端了过来。
沈奕欢笑了,眼波流转,明YAn的有几分刺眼,“顾行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沈奕欢别开了脸,“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躺在你身侧,我们拥抱、接吻、za,我怎么对待你,我在想什么你感受不到吗?”沈奕欢咬着下唇,端起桌上的酒,泼了过去,“顾行之,你不配。”
玻璃杯放回到吧台上。
冰凉的YeT顺着顾行之的脸颊滑落,衬衣被沾Sh,装饰用的金属bAng和柠檬皮划过耳后,停留在脖颈间。男人呆坐着,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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