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李玉把简隋英摆成这幅姿势,简隋英肯定要发火,这次,他反而闭上眼睛,含着笑眉眼弯弯,是又想起谁了吗?
李玉愤愤然加大了肏弄的力度,以M形固定住身体,甚至将简隋英的手放在对方的膝盖上,好似自己扒开下体,露出流水的小穴,若隐若现的朱红色穴肉,都像是被肏过一轮了,还等着下一个男人来操自己,真像个婊子,诱人的婊子。
“啊……啊,啊,李玉——操——啊。”简隋英被肏得终于进入到了胡言乱语阶段,男大学生似乎对这个男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十分满意,理所应当地射在简隋英的生殖腔里,然后靠着一些Alpha的本性,啃了一口简隋英的后颈,终于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浓郁的令人沉醉的味道。
“呼……”简隋英嘶了几声,回复点力气就拍打李玉的后脑勺。“射里面了是吧。”
然后也不甘示弱地伸着头咬了一口李玉的腺体,幽香绵长又有些无法形容的神秘气息。
“是。”两个人看对眼了几秒,相视而笑。
李玉晃过神来之后,白新羽已经被简隋英骂走了,他的老板骂骂咧咧地说这龟孙子,老子一定给他送走。
简隋英打了两通电话,第一个电话给白新羽他妈,也就是他大姨李蔚芝,苦口婆心地劝大姨说送白新羽去部队吧,我也有朋友在那边,总比在这混事当败家子强,来来回回十几分钟,电话那头被说动了,忙说那劳烦你了,简隋英笑着说这有什么,一家人客气了。
家人,李玉很少听简隋英提起这个词,虽然这个白新羽像极了蠢货怨种,但简隋英也没有很不对付,大部分时候都承担了一个嘴上骂人但是兢兢业业擦屁股好哥哥的光辉形象。但简隋林和简隋英却不一样,李玉偶尔也好奇过,旁敲侧击问过几次小时候发生那些事情的原因,不过简隋林和简隋英似乎都不太愿意聊起对方,迄今未果。
简隋英的第二通电话打给了霍乔,叫出霍乔这两个字的瞬间,还在整理文件的李玉从A4纸堆里抬起头,又像怕被发现似的装作继续工作,实则斜着眼睛瞥老板的神色,顺带着竖起耳朵听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隋英,怎么突然想起来打我电话?”从称呼上看至少能算得上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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