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年前如出一辙,邵群被闹腾得不行,嘀咕着这可是你让我上的做好表面的心理建设。“操就操吧,也不是没操过。”邵群没忍心摘下简隋英的眼睛上的缎带,只是捧起他的脸亲吻着安抚,释放出自己浓烈的信息素将人包裹起来,略显低沉的具有穿透力的声音穿过鼓膜,带着些许无奈感:“是我,我回来了。”
——主动送上门求操的Alpha可不多见。
——那我就收下这份礼物。
邵群敢打包票说简隋英现在的样子,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种阴暗的带着背德的可以肆意凌虐的权利,让他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从前简隋英就喜欢说他是双插卡的禽兽,其实没说错,在国外的日子里,滥交约炮一个也没少,回国之前他老子还让他做个全身检查再回来。
玫瑰花束被抽出来一朵,插进男人吊起的手腕的绳索束缚里。
玫瑰花瓣被撕下来几片,塞进男人呢喃的嘴巴的唇齿缝隙间。
而那人留下的潦草便签纸,则被贴在男人布满红痕的胸口上。
腿间剩下的花簇,更是平添旖旎春色。
真他妈像个发情的Omega。
邵群似乎对自己的改造后的作品十分满意,没忍住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半跪在地上,拉开男人的腿,扶着早就硬起的性器捅了进去。
“啊……啊……”空洞的小穴再一次被插满,他已经无力去算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被药物控制的身体瘙痒得水流不止,一个Alpha居然会这么想被操,光是这份屈辱感就让他无法理智思考,再加上被束缚的身体,被摆成的姿势,无法逃离那只有选择沉沦。“啊——爽,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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