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小心翼翼地亲吻着简隋英脖子上的红痕,有些难以想象在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或者说,他不敢细想。
人被抱上车的时候,邵群才解开蒙住简隋英眼睛的缎带。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有些刺眼,简隋英应激地捂住眼睛,嘴里还在念叨着身体难受。
大概是药效真的太强了,邵群也颇有些手足无措,只得任由简隋英在他身上磨蹭。“草,妈的,这人怎么回事?”被蹭了几分钟,邵群又硬了,骂咧了几句。
“隋英,你知道我是谁吗?”邵群掰着简隋英的脑袋让他睁眼看着自己。
“知道……”能正常说话了,但漆黑的通孔还是迷茫和空洞的神情,估计是药效劲还没过去。“你是……”
后面的声音被汽车鸣笛的喇叭声盖过去了,邵群没听见。算了,管他以为的是谁又想的是谁呢。
简隋英只是被邵群随手拿的外套裹住,内里还是全裸,简隋林倒是很贴心地把哥哥洗过的衣服叠得整齐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邵群也给顺上了搁在一边。这人明知道没穿衣服,还死活不老实地乱动,又拉下邵群的裤子拉链,揉搓着硬起的性器。
“草,你他妈别在这撩拨我啊。”邵群恨不得揪着简隋英的脑袋晃荡晃荡这脑子到底有多少水,被药灌迷糊了还没醒呢。邵群拉下汽车前后排的屏障,跟司机说了一声,直接开回家。
简隋英扶着邵群的肉刃自己坐了上去,搂着邵群的脖子直哼哼。
“妈的,你大爷的……”邵群捧着简隋英的屁股防止他摔下去,掰开臀瓣,让花穴更张开一点,嘴里还是以前的风格。“草,你给我还来真的啊!这可是在车里。”
不过身上的人完全听不见外界声音似的,只是自顾自地扭动腰肢,身体一上一下。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好像把会捅得更深,邵群借着频率拍打着对方的屁股,再把人往下按。“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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