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默不作声地点头，用动作明示简隋林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些东西，你都看到了？”简隋林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哥哥会和这个人结婚，更想不通为什么看到那个信封里的东西的人，还会愿意和他哥哥结婚。他才不信他哥冠冕堂皇的那些联姻狗屁话，要是这个理由成立，那么简隋英也大可以去找霍乔和邵群。
“是，我看到了，拍得不错，角度选得很好。”李玄抬起手看似要给简隋林鼓掌，但双手到中间的位置又放下。“检举信寄出去了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什么意思？”简隋林才不相信这个圈子的人会干出赌上家族前途就为了爱情这样的傻事。
“你觉得你可以威胁到我？”李玄笑容里带着威胁的反问意味。“检举的理由是官商勾结？还是性行为交易？不过我觉得或许你哥丰富多彩的私生活更适合爆料给媒体。”
诡异的信息素味道在走廊里蔓延开来，气味的主人已经要出离愤怒了，他恨不得一拳挥上李玄的脸。“你真的要赌吗？”
李玄仿佛在对面的人身上莫名其妙地看到了自己执拗的弟弟的影子，轻叹一口气，还是耐心地解释了：“利益输送的前提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通过贿赂的方式，获取商业利益。”
“所以？”雪松味的信息素，简隋林很熟悉，醇厚又冷静，理智中夹杂着一点真心，和他印象里李玄的性格很符合。
“但是如果这两个人本身就已经确定关系并且处于婚姻存续期呢？要我教教你吗？司法解释上写的是——夫妻之间，一方向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另一方送财物，收受一方即使为对方谋取利益，也不能按贿赂犯罪处理。”李玄侧过头竖起食指。“嘘，毕竟改登记日期这种小事，对我们两家来说，都不算什么吧。”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灯光把李玄的影子照得很长，简隋林站在李玄的阴影里。
“那你喜欢我哥吗？”背着光，简隋林看不清李玄的表情，只听见他好像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这个问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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