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严辞朝上完药,苏怀瑾就回了皎月楼。皎月楼是历任右使的居处,左使则住在相对的重阳楼。
“主子。”半梦半醒间,十七悄声进来,隔着重重帘帐禀报道:“付堂主在正厅等候。”
“嗯?”严辞朝一手撑起身体,换了个姿势:“回他一声,我即刻更衣就去。”
付堂主想必是知道自己受罚,想过来看个笑话。
十七答应一声,躬身退下。
下地时,严辞朝撩起衣袍,扭头看了眼身后,屁股已经消肿不少,青紫色的淤痕已经散开变得深红。
“严堂主好大的架子,我茶都喝完了!”朱雀堂主付星回,出了名的性烈如火,比起严辞朝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他更加张扬。长得也是艳丽无双,大红的衣衫穿在他身上可谓说是男生女相也不为过。
严辞朝有些委屈,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才把裤子提上:“付堂主恕罪。”
“我可不敢当。”付星回放下茶杯愤然抬头,却在看见眼前人的一刻哑了火:“再、再上一盏也行。”
严辞朝素日都是只着玄武堂规制的黑衣,头一次穿了件月白色长衫。这颜色显黑,可穿在他身上,反倒衬得人白净俊逸,谪仙之姿。
他和苏怀瑾的温柔气质不同,更多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矜贵。
加之上一世此时的他深觉给主上侍寝是羞辱,整日阴郁,不似如今想明白了,倒是回到了刚当上堂主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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