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半跪在地上,取过锦缎制成的足袋,一手握着严辞朝纤细的脚踝,一手给他套上,细细地打好结,放进靴中。
果然好看的人哪里都好看,严辞朝的脚背生得甚美,高足弓称着分明的筋络和血管,苏怀瑾心中回味着。
“大人其实不必待我这样好的。”严辞朝自嘲一笑:“我哪里配得上。”
“阿朝在我眼里是很好的。”末了,苏怀瑾又补充道:“大家都很喜欢阿朝的。”
严辞朝有些失落地低头:“除了主上和苏哥哥,谁还待见我呢。”
“怎么会。”苏怀瑾本想说其他人都等着严辞朝侍奉完主上,好能轮到自己,只是不太合时宜又咽了回去:“走吧。”
“嗯。”严辞朝重新展颜,微微落后苏怀瑾半步。
右使的车架比自己的豪华些,做两个人也不挤。
回到玄武堂,严辞朝从角落里扒拉出那根写着自己名字的戒尺,仔细擦了擦经久不用落下的灰尘,才双手捧上递给苏怀瑾。
这根戒尺是他入阁时候赐下的,一直都没用过,前日阁主惩罚,也是随手取了根房事里用来增添情趣的鞭子。
苏怀瑾接过来,点了点桌子,收敛了表情,示意严辞朝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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