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严辞朝忍着羞耻,起身主动脱下身上唯一的一件长袍,跪在地上叩头道:“第一次要留给阁主,不如我为大人口侍。”
苏怀瑾被严辞朝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用衣服把人裹住:“你还伤着,这事等你养好伤再说。”
再多看一眼,苏怀瑾真的就要把持不住。
论姿容,千机阁上下无人能比得过严辞朝,别说阁主喜欢,就连自己也喜欢。
“苏哥哥——”青年清亮的嗓音回荡在耳边,苏怀瑾可耻地硬了。
“你要是早一步低头,哪里还用受这样的罪。”苏怀瑾慌忙后退一步。
严辞朝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还未及冠,天资卓越,容色不凡,又骄傲自矜,苏怀瑾已经肖想他许久。
“是我错了。”严辞朝垂下眼帘:“我算得什么,不过仗着主上宽纵、苏哥哥疼爱,才能在千机阁中立足。落得今日,也是我活该!”
苏怀瑾被他说得有些怔愣,不过是挨了顿打,怎么说得这么严重。
转念一想,又觉得严辞朝毕竟不是他们几个,被打惯了。
他从十一岁入门后,就一直待在玄武堂,事事拔尖出挑,直到成为新任堂主,从没受过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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