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见过左使大人。”严辞朝回想着前世那不假辞色的态度,撑起身体随意低了低头。
“严堂主新晋堂主那日,我还在外面办事,没能来观礼,实在抱歉。”傅信芳也不计较,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严辞朝被子中的手紧紧攥着,压抑着心里高涨的杀意:“左使事务繁忙,属下不敢打扰。”
“严堂主姿容更胜仙子,主上难免喜爱。”傅信芳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劝道:“其实咱们做奴仆的,自己愿不愿意不重要,只要主上发话,谁又敢拒绝呢。”
“什么奴仆!我为千机阁立下多少功劳,难道就是为了做一个爬床伺候的侍人不成!”严辞朝面上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傅信芳摆摆手:“是我说错了,严堂主别介意,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
“阁中规矩如此,大人说得一点没错。”严辞朝情绪低落。
傅信芳见状,试探着开口:“严堂主其实要是肯顺从主上,想必宠爱不会低于右使。”
“不过尽是曲意逢迎,伏低做小罢了。”严辞朝说得有些心虚,毕竟苏怀瑾就在后面听着。
“谁让咱们是千机阁的人呢,若换成其他什么门派,想来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的。”傅信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起身道:“打扰多时,我还有事务处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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