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朝自嘲一笑:“左不过是受罚挨打,谁来接又有什么分别呢。”
“严堂主这是何必。”傅信芳目光怜悯:“千机阁的规矩就是如此,只要一日不能离开,一日就得承受。”
严辞朝如他所愿般,抓住了话中的重点:“若是能离开。”
“脱离千机阁,可是要被废掉修为的。”傅信芳仍是怜悯地看着人:“修行之人,没了修为,还不如死。”
“是属下妄言了。”严辞朝表现得有些失落。重来一次,严辞朝很是清楚如何才能引得傅信芳上钩。
傅信芳自觉严辞朝已经有了离开千机阁的心思:“若是付堂主再来闹事,严堂主可以去重阳楼找我。”
严辞朝故意迟疑了一瞬才恳切回答道:“多谢。”
“不过阁主宠着你,想来付堂主不敢太过分。”傅信芳安慰地拍了拍严辞朝的肩膀。
严辞朝一向表现得有洁癖,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十七,送傅大人。”送走了傅信芳,严辞朝暗叹一声,今日和付堂主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傍晚,今日该是青龙堂的林堂主侍奉,不过林堂主闭关,就由主上随意挑人了。这种时候,多半是常首领和他的双生弟弟侍奉。
难怪付堂主倒有时间来找自己认规矩,往日里都是他和林堂主一起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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