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炀停下动作,耐心地等着严辞朝缓过来:“这就受不住了?”
“我。”严辞朝想起秦君炀不爱被人拒绝,一时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嗓音微哑:“我受得住的,主上不必顾惜属下。”
秦君炀皱起眉头:“这是什么话,难道本座在你眼中是那种只顾自己享受的人吗?”
“不,不,我不是。”严辞朝咬着唇:“无论主上做什么,都是属下应该承受的。”
秦君炀看不得他这样自苦,按着人的脊背,大力操干起来。
刚刚射完精,严辞朝正是肠道的不应期,此刻挨操就是纯纯的折磨了。
“唔——”一滴泪从眼中滑落,严辞朝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慕光不解,明明和主上欢好是这样快乐的事,为什么主上看起来不高兴,严辞朝也一脸哀伤。
探头吻去人流下的泪滴,咂咂嘴,好苦。
秦君炀自然也能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一手扼住严辞朝的下巴,强行把脸扭过来,不出意料地看见一双兔子般通红的眼睛:“怎么这样伤心,知道你救了阿则,本座以为这是奖励。”
“我。”严辞朝说不出口原因,他一心想要为前世赎罪,并不想惹主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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