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亲自俯身给严辞朝提上垂落的裤子,整理好衣衫,除了泛红的眼尾几乎看不出什么。
“多谢林堂主体谅。”严辞朝回过神,才注意到两人周围有一道结界,想是林正则布下的,只是刚才沉浸在这场羞耻的性事中没有察觉。
林正则一扬手,结界如同化了的寒冰一样消退散去。
角落里,傅信芳一身红衣从阴影处走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严堂主辛苦了。”
严辞朝一早就知道他在,所以才故意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姿态,此刻装作刚看见人的样子:“左使见笑。”
傅信芳背着手,笑容玩味:“林堂主原来也有这样急色的一面,可见是严堂主的魅力无人能挡。”
“皮相而已。”严辞朝语气讽刺。
“也是,美好的容颜怎及得上强大的实力。”傅信芳话中似有所指:“没有足够的本事,一张好看的脸就是灾祸的源头。”
“个人再有本事难道还能抵得过千军万马不成?”严辞朝故意引着傅信芳说话:“何况这千机阁又有谁没有本事呢!”
傅信芳围着人转了一圈:“难道严堂主就这样甘心一辈子只能在床上施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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