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朝闻言又努力地张口往进吞了一些,只是他两辈子的性事都在这三天里,不仅没有成功深喉,反而给自己呛得不行:“咳咳——咳咳。”
林正则将人一把拉起,一手轻抚着严辞朝的脊背,顺着脊骨来回抚摸,不时轻轻拍两下:“看来是兄长心软,素日我们要是拿这个水平去伺候主上,都是要挨打的。”
“我。”严辞朝忙不迭起身,想要替苏怀瑾辩解,却被堵住了话头。
林正则见严辞朝唇色浅淡,直接让他跨坐在腿上,按着后脑,吻了上去。
虽然严辞朝和苏怀瑾都是水系,但两人感觉完全不同:
苏怀瑾就如一杯温白水,唇齿间自有一股温润细流;严辞朝却好似天山上的寒涧,清冽甘甜。
林正则一边吸吮着严辞朝的唇瓣,一边伸了舌头在里面攻城略地。
深吻间,屁股下一根灼热抵住,严辞朝也不敢动。
林正则蓦地送开人,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严辞朝:“严堂主自己来吧。”
严辞朝深吸一口气,从林正则身上下来,当着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束衣的锦缎细带上有一枚玉扣,落在地面的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纤细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两颗挺立的乳首下是紧窄的小腹和两腿间秀气却尺寸可观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