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蘸了润滑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小花的褶皱上,手指在穴口打着圈,直到把透明的膏体抹开。
秦君炀第一次给别人扩张,手法生疏得不行,一根手指就着黏滑的药膏从穴口插入一个指节的长度。
“唔——”严辞朝口中还含着慕光的性器,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眼中也弥漫上水气。
肠道里紧致温软,穴口由于异物的插入不断收缩着把手指吞的更深。
秦君炀得了趣,手指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插到底,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上来。
慕光的阴茎也在口中又涨大一分,占满了严辞朝的口腔,有了要射精的迹象。
慕光手上使了些力气,按紧了严辞朝的脑袋,猛的挺动腰身,插进狭窄幽长的喉咙口,来了个深喉,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又一股精液灌入食道。
浓浓的铁锈味在嘴里炸开,这是慕光射出的精液味道。
严辞朝憋的满脸通红,还来不及吞咽,一滴白浊顺着大张的嘴角流下,看起来很是淫靡。
慕光抽出被舔舐的湿哒哒的阴茎,伸手抹掉流出去的精液,又顺手擦在严辞朝绝世的容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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