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睁大眼睛:“你、你的耳朵……”
动情之下,雌男都会出现返祖现象,黑兔只是个绰号,艾格特原来拥有一对雪白的可爱兔耳,粉色的嫩膜非常敏感的样子,可以看到下面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啊哈…不准、不准碰我……不准…”
秘药的药效势不可挡,他准备杀人的手忍不住探入自己的胯下,在那里硬挺挺的阴茎已经明显鼓起,更要命的是软肉处传来的瘙痒,隔着厚厚的胶衣抚慰阴蒂,无异于隔靴搔痒。
“啊哈…停不下来…手…停下来……”
怎么能在敌人面前手淫?怎么能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揉搓自己的阴蒂?
可是太舒服了啊……脑子快要坏掉那种舒服……想要夹住双腿狠狠厮磨…或者把那粒骚浪的性器官掐坏……
从未被抚慰过的肉豆子,一被指尖接触,就硬得发疼,稍微揉一揉就散播出无比甘美的酸麻快感。
看到布兰在盯着自己,黑兔似乎有些害羞地偏过头。
一轮皎洁的明月从兔耳青年的背后升起,背对着皎洁的月光,轻纱的光晕笼在他凌厉的雪白短发,眼尾湿红,唇瓣张合,昔日锐利冰冷的血色红瞳迷茫无神,失去了焦距,盛满了如酒神狂欢、不顾一切的欢愉。
为了方便行动,他穿着漆黑的紧身胶衣,全身覆盖,一丝不露,连脖子都遮掩得严实,一枚月牙状的银色拉链在领口闪着十字星的寒光,摇晃之间仿佛在告诉布兰只要拉开这条禁欲的锁链,就能看到青年蜜桃成熟、汁水漫溢的淫态。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撕拉一声,拉链一开,从中间剖出一具皮肉晶莹的肉体,嫩粉色的乳头仿佛少女酥胸般娇俏可人,与黑色的侦查服形成鲜明的对比,漆黑愈黑,雪白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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