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宇抖抖自己无力的双腿,跟沙发紧密贴合的衣料被汗液浸得有些潮湿。站起身后把手自然地垂在身旁两侧让他有莫名的不安全感,他把温热的手揣进口袋里,盲目地走在派对边缘试图找到厕所。
厕所的浴缸里还躺着两个人抱着彼此接吻,许明宇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嫉妒到一拳头擂到他们潮红的脸上。
他绕过门口旁的两个人。被插那个上身躺在地面,屁股被人捞起来操干,膝盖悬在自己面前,硬挺的鸡巴直指潮红的胸膛。
许明宇走到蹲厕面前,把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沉默地放水,想着有没有好心人能领养这根野生牛子。
多数时候觉得自己的性癖太怪太猛,直说很容易把人吓跑。而真到无下限的乱交派对里,让他站在操成一团的人面前问能不能再加一个人,又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把尿放完,甩了两下,甚至让鸡巴在寒冷的空气里静默了两秒,就这样还是没人凑过来嗦他的牛子。他低沉里把彻底疲软的鸡巴塞回裤裆里。
许明宇找到冰箱从里头摸出一罐啤酒,他看着叠在茶几上的陶醉地喘息的两个男人,躺在下面那个凑在对方饱满的屁股中舔弄他的屁眼,湿热的舌头绕着肛口打转,时快时慢地戳弄,一时像蜻蜓点水蹭过一时又让舌头完全贴上肛门,又伸直了戳进肛门里,肠壁被粗糙的舌苔毫不留情地摩擦。而上面的男人把对方的鸡巴含进自己的口腔里,口水顺着他的下巴和对方的鸡巴源源不断地流下,把底下男人的阴毛丛淋得亮晶晶。
放在兜里的手机震了震,许明宇把手机摸出来,屏幕亮起来,弹出来一条消息。来信没显示备注,只是一串号码。
“到楼上来。”
许明宇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站在这看别人做爱对还没有性生活的许明宇而言是种折磨,虽然不认识来信人,到时候拿着电话号去问问陈注就行。他是说,或许,这或许是他的艳遇呢?
二楼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电视前,电视机播着的电影演到焦灼的巷道战,开枪的火光一闪一闪地照亮昏暗的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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