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庭皱眉看去,二楼主卧的门没关紧,漆黑的走廊里映出一道白色的亮光。
肖庭脸上的嫌恶表情一闪而过,他决定眼不见为净,加快了下楼的速度。
等走到一楼大厅时,肖庭看到了电视机前的灰蓝色沙发上扔着条艳红色的蕾丝内裤,旁边还洇染着一大片水迹时,肖庭的脸终于黑了。
他臭着一张脸用力拉开半开着的厨房门,吃惊的看到里面竟然站着个女人,她穿着身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睡裙站在料理台旁,左手上拿着三个香槟杯,右手拿着从酒柜里拿出的浅金色的波尔多香槟。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肖庭后似乎不太惊讶的样子,对着他微微一笑。
这女人穿着件短到不能再短的纱质睡裙,透明纱裙里只穿着套嫩黄色的内衣裤,内衣半包着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随着她的慢慢走近,雪白的乳房一抖一抖的如浪花般呼之欲出。
肖庭皱眉退出厨房给她让出位置,女生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滑落大半的睡衣,大大方方的敞着半抹酥胸,扭着腰肢和若隐若现的雪白的大腿,路过肖庭时还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
肖庭等人走了才慢慢地揉了揉自己愈发难受的额头,他打开冰箱拿了瓶冰凉的矿泉水按在自己的突突乱跳的额头上,身心俱疲的打算直接回房睡觉。
但等到肖庭路过餐桌,看到黑色大理石餐桌上蔓延着的可疑粘液和一些已经半凝固住了的白色液体时,肖庭在感到荒谬的同时,心里的怒火也达到了顶峰。
“我操!”,肖庭用力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砸在墙上。
想到前几天自己坐在这餐桌上吃饭的情景,肖庭突然感觉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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