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拒绝,男人就越发兴奋。眼看着男人张狂指数直线飘升,那手更是毫无顾及地到处乱摸,本就宽松的衣袍顿时变得凌乱不堪,露出底下的似雪肌肤。看着满身吻痕青青紫紫的布满全身,魔尊大人的心情顿时开心起来,这是他的人,他的,谁也抢不走的。
白哲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吻得有些发昏的脑袋,在闪过那个念头后,恢复一丝清明。于是,他毫不客气地一咬而下。口腔里顿时满是溢满了铁锈味,但他似乎没意识到,林肆这个人比他更疯狂,他嗜血,嘴里的血腥味,这样反而会让他越发兴奋。
想到昨日的种种,白哲就臊得浑身发烫,太羞耻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推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随后只听见“啪”的一声,魔尊大人那尊贵的头颅就被扇到了一旁。
林肆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得有些懵,虽然不是很疼,对魔尊大人而言可能不过是挠痒痒的力度。
但这么多年来,哪还敢有人这么打自己。太惊了,也太突然了,体内的暴虐因子被全数激发,霸道蛮横的魔气被释放出来,眼下被染成深红色。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以为他是谁啊,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宛若神嫡的仙尊吗?他现在不过是他的禁脔,他的玩物,到底还是自己对他太好了些,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他现在不过是一个阶下囚。
白哲看着男人这逐渐疯批的摸样,心里不禁一阵恶寒,有些害怕的搂紧衣服,整个人向后缩去。
男人还未袭来,那满身的魔气便扑卷而至。
仙力被困,现在的他跟凡人没什么两样,自然无法承受住那蛮横的魔力。魔气入骨时,似一把钝刀子,割着血肉,疼痛难忍。苍白的脸上却能看出坚韧和不屈,无论什么时候,他身上的不屈都在。
要不是说他们两之间会有那么大的羁绊,性格也有几分相似,一个比一个倔。林肆属于那种明面上的倔,让人能一眼就瞧出他的不羁。而白哲是那种暗自的倔,你说你的,他不同意也不会反驳,即是不同意,那自然也不会按照你的意愿来。明面上明明他比林肆要好说话的多,可事实上却是林肆比他好哄不止几百倍。
所以这时候,他宁愿自己受着这钝刀子的疼,也不愿开口叫一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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