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里,刚好的伤口,又再一次的被挑开。
将旗落地,全军覆没。
他再一次见到满地的屍骨,只不过这一次,他亲眼见到阿宽是如何杀了那些弟兄们。
听到此,我也倒了碗水喝,笑说:「你这个人倒也听可怜的阿。」
他也笑了声:「是阿,怕是没人能赢过我了。」
我又问他:「那,那个阿宽最後呢?你也去杀了他吗?」
他摇摇头道:「还没动那个想法,他就被他父汗杀了。」
「杀了?」我疑惑。
「匈奴人怎麽可能会让一个杂种上位,即便,立了无数军功。」他m0了m0手中的剑,剑柄的束绳磨损的挺严重的,垂落的流苏,颜sE都黯淡了许多。
他接续了刚刚的故事,不得不说这人,命惨运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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