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无睡意的我,必定的点头的。
他第二个故事说的是背上的。
他说後来他昏倒在老叫花的塚旁,被路过的旅者带去了病坊,诊金也替他付,那旅者问他要不问同他一起走。
他想着,这张脸都已经这般了,东家怕是也不会再要他了,就答应了旅者的提议。
临走前,他还是像东家辞了个行,当哭丧nV也有三、四年,东家也挺喜欢他的,只可惜了这脸已经破相了,也帮不上他什麽忙。
东家给了他一百文钱做盘缠,离开以後去个别的地方开个舖子甚麽的都挺好的。
原先不打算收,东家y是放进了他的腰带里。
除了老叫花,他给东家也磕了个头,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人间处处是温情。
东家扶起了他,决意要送他到城门口,在城门口,他一再地回头望,最後还是挥手做了告别。
旅者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遍了大千山水,最後在雁门关敌不过那些风雪,得了风寒,从冬日咳到了下一个冬日,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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