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说:「反正不是我。」
阿宽也笑了,然後说:「确实不是你。」
他听阿宽说这句,捏了个雪球丢向他:「说的你好像知道是谁一样,知道了就去跟将军说,还能拿个军功呢!」
阿宽还是笑着,却不再说话。
喝了酒後身子也暖了,暖了,就想睡了。
他同阿宽说:「上半夜你守吧,我歇个片刻。」
阿宽说:「放心睡吧,下半夜了我在喊你。」
最难猜的,还是人心。
那个晚上,他没有醒来,等到破晓之际,才醒了过来。
火堆早已熄灭了,他趴在雪堆中,只觉背後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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