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讨了顿打,最后我爹给我娘拦住,我才勉强没被打残。
别问,我真的不是有受虐倾向,也不是蛤蟆垫桌腿,死撑,只是心里不爽想发泄。我那弟弟吃东西又故意往我面前凑,凑就算了,还特么把黏糊糊的糖浆往我身上抹,我当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我不爱吃甜的,这糖葫芦太甜了,齁的我心里有些发苦。
……
我不请自来,蹲在田埂发呆。
田有方从他那小破屋里出来了,猛然瞧见一个大黑团蹲在门口,心下一惊,待他看清是我后,吃惊的面容又变成了疑惑,“姑娘?”
我打定主意等他喊我我在说话。
我抬头微笑,大大的太阳也掩盖不住我弯起的嘴角,就是有些生硬,我面部肌肉似乎僵硬起来。
“我离家出走了。”
……
田有方听了我可歌可泣的悲催事迹,偌大个汉子蓦地红了眼眶。
他握住我的手拍拍,“姑娘,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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