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在男孩醒来之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逆着晨间微光的任生。
“咣当——”
是男孩拽落玻璃制的点滴瓶在地上砸碎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男孩发出的威胁恐吓的声音,他快速逃到病床最里面的。
他看上去很害怕人。
男孩到是没有立即做出攻击的姿态,反而是将弯腰将脸埋在瘦得膝盖凸起的两腿间,警惕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的行为像极了精神失常的人。
可任生完全没被吓到,他的嘴角缀着淡淡的笑意,他还在不断的接近男孩。
待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距离,任生止住了脚步。
皮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男孩的鼻息渐渐加重,他断断续续抽着气,显然是被任生这个举动给刺激了。他没在往后退,反而是手脚并用的朝任生缓缓的移动,他一点点爬,洁白的床单被弄得一皱一皱的,在任生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猛得扑了上来,带着利齿扑到了任生离他最近的手臂上。
他一口咬在任生的手腕上,脆弱的皮肤霎时迸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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