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他来任生家不久后心里慢慢升出的想法。
他从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不需要任生这么虚伪又细致的呵护,他已经流浪了一个多月,在多流浪几天又有什么区别,况且他已心生歹意。
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如把他给扔了,不然你就有可能会付出代价。
如此简单的道理。
他的肚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绕,喜恶的表达可以说就在一瞬间。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咬住牲畜的喉咙,更何况是比牲畜干净的人。
余逸衍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又矛盾的计划着他要逃出去的事,还想起那个让他糟心的福利院,接着他又想到如果他真的惹怒了任生,他会不会把他送回去……好烦……就算把他送回去,他也能逃走,况且那个恶心的院长不是已经病危了吗……
他们今天要去看学校。他跟在任生后面,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石子。任生自那天以后就在无意识的向他宣誓着“主权”,好像是让他知道他是他的物品似的。
余逸衍对此嗤之以鼻。
他分明就是一个在风浪中摇摆的小舟,随时都会被打翻,任生却偏要用锁链来捆绑他。
他上学了,又会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