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感依旧缺失。
母亲在父亲死后就与他断绝了关系。
他知道她再也受不了。
她走的那天抹着艳丽到极致的口红,脸涂得白的煞人,刻薄的笑容无时不刻都挂在脸上。
她拿了一张纸,重重的拍在他的面前。
他当然知道要怎么做。
即使那是一张毫无法律效力的废纸。
他自觉地签了那上面的所有要填的空。
字迹工整,笔迹清晰,有条不紊。
像是在签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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