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已经不知去处,大概是搂着女人玩乐去了。他叹了口气,尽量避免碰到这些柔软的躯体,他可是要干正事的。
老鸨正忙着招待客人,微胖的肉脸启齿掀眉,红艳艳的胭脂也遮不住她咧开的嘴角。
等老鸨气吁吁的安排好活时,宋长柳开门见山道:“鸨儿,看在我生辰的份上,能否让我上台唱一曲。”
老鸨又在故作为难,宋县令却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一袋银子,银子碰撞起来的声音清脆让她的眼里立刻放出精光。但还是故作矜持得与宋长柳周旋了半天,支支吾吾的推辞,最终还是应允了。她拿着那袋银子,掂了掂,打开一看,总共一百多两,瞬间就喜笑颜开。
他登台的时间被安排在最后,是散的差不多的时候。
踏上台的那一刻,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紧张必然是有的,但只要一想着能唱曲,就没什么可怕的了。睁开微阖的双眼,他的眸子明亮通透,兴奋之情陡然溢出,似烟花绽开,一瞬即逝却刚巧坠入一人眼中,久久无法化开。
羞涩的粲然一笑后,他便唱起自己爱听的曲。
“竹林间,暗云纤,晓月潋滟相思弦。孤灯伴,白衣舞~翩翩。雪山巅,亡魂剑,但笑只无言。醉君颜,无悔亦无怨……”
他尽可能让嗓音细腻些,婉转动听些,不过还是很难做到姑娘们那样的清脆动人。还好客人少,有的几个人也是醉汉,但他唯独忘了楼上还有着几位特别的听客呢。
眼神微微醉了几分,恰到好处,抬手,挥手,一板一眼又不失灵动,动作流畅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他身着淡白色且有绒毛领的戏服,脚腕上系着银色铜铛,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音。睫毛微动,隆重的妆容在烛光的照耀下竟显得妖冶,一举一动间透露的皆是对戏曲的迷恋。
曲终,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楼里冷冷清清,风吹落叶声掩过呼吸声,夜幕。他的好友张俭也搂着美人去楼上的包间里快活去了。摘下复繁的饰品,卸去极香的浓妆,裹上自已温暖的衣服,他才舒服的呼了口气。这时,赚得金盆满铂的老鸨竟皱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样子,像是一路小跑来到宋长柳面前,“宋县令啊,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正在穿靴子的宋长柳抬起头,“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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