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后,她霎时黑了脸,拼命扭动想从他的禁锢中挣出去,可他揽在她腰上的手箍得太紧,绝对力量的压制前扭动变成了不痛不痒的磨蹭,磨蹭久了好像她在主动回应他似的,透着一GU猴急的意味。
程阮心里简直有千万个我C在奔腾,她顾忌着场合不敢闹出大动静,于是吼也不敢吼,舌头被他吮在口中,一口好牙又派不上用场,一时间落得个进退维谷,有气无处发的窘境。
假如视线能烧人,程阮此刻铁定将陆西的脸烧出了个窟窿,但现实往往不幸,他闭眼了,连她的表情都注意不到。
不过就算是他看见了,也不见得会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没想出脱身的方法,反倒是被吻得有些发软,氧气被他从口腔擢g,呼x1变得急促,脑部的思考能力直线下降。随着掌心的四处r0u弄,热度似乎从他身T里渡了过来,从肌理接触的地方悄悄蔓延全身,攀升的温度令她支棱的眼皮缓缓下沉,舌头甚至主动去缠他。
悄无声息的,严防Si守的JiNg神节节软化。
恰到好处的侍弄和半含半吮的亲吻令她不自觉地掉入他预设好的陷阱之中,全然将这六天来积蓄的怨气抛诸脑后。
感受到她的回应,流连在x前腰腹的手掌渐渐下滑,游移到K腰上,指尖一挑,轻易地解开了扣子。她今天穿了一条Frame的黑sE包腿K,弹力布料顺着身T曲线向下扯非常容易,微微用力,K子被褪至T下。
“唔”,陡然传来的清凉感受终于让程阮瘫痪的脑部思维反应过来,
可就在她准备奋力抗争的前一秒,他放开了她的嘴,手探进了她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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