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将手中的可颂丢回餐盘中,得了闲的手转而摩挲起椅子的扶手,由此转换了姿势,改为挺背端坐,“你也可以的,你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
程阮耸耸肩,对此不置可否,“过年之后你就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空了吧?”
陆西颔首,“以后的时间肯定不会像上班那么固定了,但时间会更加的灵活。”
程阮眯眼打量他片刻,走到茶几边拿起烟,点燃一支,直接挑明,“怎么可能?这怕是以后的几年里,你最后的长期赋闲时光了。”
陆西站起走到她身边,拿过她嘴边的烟,cH0U了一口,苦笑着承认,“差不多算是。”捻着烟想了想又说,“年初cH0U空再去哪儿玩一趟吧。”
程阮点点头,并未因他以后的奔忙感到不快,心里由衷地替他高兴,那劲头好像自己进了红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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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阮从长白山回来后以为年底除了公司里一堆催命般的事物需要解决以外,大约不会再有别的事了。
陆西给她的震撼尚且没消化完,她认为2020这满是变化的下半年怕是不会再有什么爆炸X震动她脑仁的事了,不成想,从东北回来的第二天,她就接到了程远质的电话。
她接起电话前还想了几秒,莫不是程悦又撺掇程远质来给她找麻烦,谁知程远质的第一句话便是,”爷爷得阿兹海默了,他想见你。“
程阮一贯接程远质电话时所露出的嘲讽笑容僵在嘴角,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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