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心里一沉,面上却露出那种轻松无害的笑,像满不在乎似的的聊起这个话题,“哦,是吗?在哪呀?”
程远质熟悉她这种脸上与心里截然相反表现的路数,警惕地盯着她,语调严厉地说,“不重要,反正你妹妹问你就不要说就好了,省得她到时候闹。”
“哦。”程阮淡淡的应了声,漫不经心地别过头去拿起手机不再说话。
爷爷起来后他们外出吃了餐饭,程阮一如既往的面sE清淡,寡言少语。他们看不出她的异常与不适,只当这是她平日里显露出的常态。
吃完饭后爷爷吃了药明显JiNg神不济,程远质在饭桌上跟程阮交代好过户的日期,又嘱咐了一遍房子的事让她务必守口如瓶后,就开车送老人回去了。
程阮没有留在饭店里等车到了再出去,而是一个人衣衫单薄地走到路边等车,车到的时候她鼻头都冻红了,但她反而觉得这种冷意真实透顶,是她熟悉的感觉,b刚才来时的激烈情绪好上太多。
至少毫不违和。
晚上回到家里她躺在陆西腿上摆弄手机,心里记挂起程悦房子的事,抱住陆西的胳膊摇晃两下,出声道,“帮我个忙。”
陆西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额头,Sh软的嘴唇靠在她的皮肤上震动,“什么忙?”
她顺势仰起头用鼻尖触碰他的嘴角,“帮我查查我爸和我妹妹现在在银行有没有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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