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被问得一愣,面颊心虚地烫起来,支吾半晌,“嗯...好像...还在一起。”
“这不是还没到三个月呢嘛。”陆西夹起一块服务员盛到碗中的鲍片,咀嚼两下,开口替程阮解围,淡淡道,“急什么?”
陈准五官拧起来,语气凝重,“我这次总觉得心里没底,你看王鹤被养在程阮公司里,一看就是要长期发展下去,我是觉得她要是一直换男人我无所谓,但真要跟别人定下来,我怕是要疯。”
陈准这一席话说得程阮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觉得坐在这个桌子上俨然像一个活靶子,陈准随时有可能将对王鹤的愤怒朝自己身上转移,复杂地撇撇嘴,无声低头吃菜,决定不去计较一个已经被现实打击得T无完肤的男人。
陆西倒是感同身受陈准的心思,其中个中滋味在程阮和林南在一起时他已然经历,抬手拍拍陈准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她这么多年来不都是玩玩就腻了,你等等看呗,要是真发展得长了,咱们拆了不就好了。”
陈准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他心知拆掉一段彭薇还会有新的,他们这样无休止的纠缠一天无法修得正果,他就一天活在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患得患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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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陆西生日这天,虽然之前两人互相嘲讽说夜店十几年早该玩够了,但最后还是定了舞池边的三个连排卡,用实际行动为自己打脸。
程阮今天算是盛装出席,一套装扮花了不少心思,光脸上的妆容就是她折腾了两个小时,找品牌合作的美妆师拿了友情价花了一万化的。妆面整T极其自然,妆感通透得好似lU0妆,但高光打得尤其妙,人在亮处时看得出脸上光波流转,但又不会显得妆容过重,一到暗处,四周的灯光打来,即可看见整个轮廓仿佛镀上了一层浅浅滢荧的光晕,夺目而出彩。
昨晚还特意去拆掉接的头发,变回原本的中长发,为的是搭配穿那条为她生日买的,结果没穿上的Dior抹x纱质蓬蓬连衣长裙。
陆西看到她这一通SaOC作笑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她过生日,隆重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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