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阮不可置信,她说了这么多,陆西居然把重点放在华生中控上,“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关乎到这件事能不能成功,一旦林北知晓是他在背后C纵,肯定会直接去找陆明文交涉,陆明文为了更长远的利益大局着想,定然会将此事喊停。
于是陆西口气颇重地又问了一遍,“林南告诉你的?”
程阮气得嘴唇都在发抖,险些一口气没x1上来,x口剧烈起伏,“池润!”
“你跟林南说了?”
“我跟林南说?你有病?”
程阮声音渐微,愤怒渐渐滞后,她感到眼眶发沉,心里泛出难言的情绪,酸涩又憋屈。
信任的壳子出现丝丝裂缝,关系里四处都漏着刺骨的风,趁情绪还没来得及侵袭泪腺,她摔门回了卧室。
半月前,温晗婚礼上她就知道华生中控的事了,从化妆间回到宴会厅,婚礼后半场她一直跟池润待在一起。池润说起这事的时候,恰好陆西在台上发表致辞,池润望着台上的陆西跟她打趣,说她找男人的眼光真不错,这么多人里来来去去还是选了陆西。
程阮彼时饿的前x贴后背,抱着汤碗一调羹一调羹地往口中输送能量,头也未抬,随口接话道,“是吗?你说说怎么不错。”
池润就着手旁的烟灰缸掸了掸烟灰,“我和温晗明年账面上能不能宽裕一些就要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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