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恋老，猥亵一个昏迷中的病人，而且那个病人还是你的亲爷爷。”
展江儒面无血色。
他从初中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但一直藏得很好，看到病床上无知无觉的老人，他一时鬼迷心窍……
展臻合上手上的体检报告，“虽然你身子没什么毛病，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有过性伴侣、性行为吗？”
展江儒愣了愣，迅速摇摇头。
展臻扬眉，邹叔插话：“小儒，不用紧张，老实说出来就好。”
“……我，我只，碰过……爷爷。”展江儒小声回道，耳朵有点红。
展臻和邹叔对视一眼，展臻把手里的体检报告递给邹叔，继续问：“你抽烟，喝酒么？”
“不抽烟，酒的话……偶尔和朋友聚会喝一点。”
展臻摘下老花眼镜，好像没什么问了，他朝展江儒招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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