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唇相讥道:“将军,不知您在制定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是否也考虑到了我们这些良将的存在?”
卢植大怒,喝道:“你是在指责本将不会用人吗?”
南鹰冷笑道:“末将不敢!但是末将也曾听过一句话,‘择将之道,唯审其才可用也!不以远而遗,不以贱而弃,不以诈而疏,不以罪而废!’将军身为全军主将,却连部下的才能都不能分辨,便制定出这么一个计划!似乎也有不妥之处吧?”
贾诩一慌,连忙喝道:“南将军岂可对主将无礼?还不住口!”他心中一连串叫苦,主公啊主公,你当主公当惯了,可是如今是在军中,岂可由着xing子乱来?对主将不敬,是要论罪的!
卢植却一伸手,止住了贾诩。
他目she奇光道:“这几句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本将饱读兵书,竟是闻所未闻!”
南鹰只是冷笑,却不开口。他已经注意到了高顺和伍环向他打来焦急的眼se,显然是让他不要再顶撞卢植。
卢植愣了一会儿,才道:“好!就凭这几句至理之言,本将收回刚刚的高第良将之言!”
众将一阵讶然,没想到一向以刚直著称的卢植,竟会因为几句话而说出这种变相的道歉之言。
只听卢植又道:“不过南将军,卖弄口舌,可不是一个将军应有的品质!你既然有如此见识,可敢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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