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曲阳到阳翟,足有八百里之遥,若非久经战阵的骑兵部队,没有人可以胜任长途增援的任务。即使南鹰不请战,这个任务也只能由他完成。
南鹰望着迎上前来的卢植、高顺和贾诩,心中焦急的心情稍减,他苦笑道:“卢将军,此次末将和高校尉带走了几乎全部骑兵,你和文和仍要担负攻下下曲阳的重任,真是令末将心中好生不安!”
“笑话!”卢植洒然道,“本将打的是攻城战,要骑兵何用?况且你和高校尉才是任重道远,前途多艰!”
他长叹道:“本将身为主将,危险的任务却一直是由你们完成!说起来,本将才是心中有愧!”
南鹰目中闪过尊敬之se:“将军言重了!末将此去,于公于私,责无旁贷!”
“说得好!真是一个胸怀坦白的好男儿!”卢植喝了一声采,突然又语气沉重道:“可是临行之前,本将想要问你一句话,你真的有把握再次扭转颍川的局势吗?”
“末将并无把握!”南鹰低声道,“可是正如末将所说,如果不去,于私,末将的兄弟仍在危险之中;于公,颍川的背后便是didu,我们已经别无选择!”
卢植点了点头,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南鹰的手,颇有些神se暗淡道:“那么,本将只能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将军!”南鹰瞧着众人沉重的神se,心中也有些发堵,突然展颜一笑道:“末将也想问你一个问题,那第三位为末将说项的贵人,他到底是谁?”
“第三位贵人吗?”卢植哈哈一笑,坦然道:“是一个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人,她便是当今司徒袁隗的夫人马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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