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的什么浑话?你会不如董卓那个匹夫?”灵帝爽朗的笑声在小小的偏殿内来回激荡:“在朕的心中,十个董卓也,可说是内忧外患,朕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内忧外患?”南鹰微微一惊,灵帝在面对黄巾之乱时都没有过如此沉重之se,看来事情确是到了令他寝食难安的地步:“陛下,外患臣明白,定是指凉州叛乱之事,可是这内忧所指为何?”
“就先说说外患!”灵帝踱回龙案后缓缓跪坐下来:“咱们兄弟难得一见,一件一件的说!”
“兄弟?”南鹰心间涌出一阵暖流,口中却谦逊道:“凉州叛乱事关重大,臣弟此前一直在长安,对局势并不了然,不敢妄加评议。如此大事,陛下是否应该召见诸位重臣时,再细细商议?”
“重臣?一群误君误国的废物!”灵帝面上猛然闪过一阵怒se:“就在昨ri的庭议之上,三公之一的司徒崔烈,居然建议朕应该将凉州割让给叛军,以安其心!”
“砰!”他说着重重一拍龙几:“若非议郎傅燮立即跳出来对此痛加批斥,朕险些又要踢翻龙案!”
南鹰亦是听得张大了口,不能置信道:“这种畏敌如虎之辈,也能当三公?陛下,您要是再不撤了他,只怕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还不是你和贾文和出的好主意,让朕卖官!”灵帝瞪了一眼南鹰:“朕ru母程夫人是崔烈的亲戚,他还是原虎贲中郎将崔钧之父。适逢司徒袁隗因病请辞,朕这才同意他缴了五百万钱当上了这个司徒。这才刚刚上任不久,朕也不好立即便罢了他!”
“原来是接了袁司徒的班!”南鹰突然想到了马伦,此次回京倒是应该前去拜望才是,他又疑惑道:“崔钧是谁?这名字倒是耳熟的紧!”
“忘记那夜封胥公然闯宫刺驾之事了吗?”灵帝提醒道:“亲手格毙封胥的,便是虎贲中郎将崔钧。朕如今已经命他将职务让于了袁绍,另有重用!”
“袁绍啊!这小子野心不小,陛下可不能让他轻易掌了兵权!”南鹰微微一惊,忍不住透露天机。
“袁氏一族在朝野中声望极隆,朕也是不得不暂时倚仗着他们!对了,听说你与袁夫人交情颇深,怎么竟会说出对袁氏子弟的恶评?”灵帝似笑非笑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朝中更多的大臣还向朕进言,说是不能再让你掌了兵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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