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伍环向那司马大吼道:“将军大人大量,你还不过向将军认个不是?”
“回中郎将校尉!”那将不卑不亢道:“末将只是按章办事,并无过错,何来不是?”
“你!你说什么!”伍环心中又惊又怒,他偷偷瞧了一眼南鹰的神色,见他并无动怒,不由松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恼道:“你敢抗拒上峰之令?忘记为将者的本份了吗?”
那将施了一礼,正色道:“回校尉,这位中郎将的下属一无官凭路引,二无身份文牒,末将将其拒之门外,并依律盘查,正是末将的本份,请校尉明察!”
南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位司马倒真是刚直,连话!”南鹰抬手示意道:“你我单独一叙如何?”
众皆愕然,只有高风马钧一齐低笑,看来自家主公又要祭出那无坚不摧的大杀器了,有天子御令在身,真是走遍天下都不怕啊
这一回,徐晃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躬身应命坦白说,他此时已经对这位中郎将颇为心折,见惯了飞扬跋扈的王公贵胄,这位连城门校尉大人都执礼甚恭的将军,其所作所为只能用平易近人来形容了若非碍于职责所在,他又岂敢如此不通人情?
空无一人的城墙转角处,手捧寒气浸人的天子令牌,徐晃身躯轻颤,险些将其失手坠地
他再次深深瞧了一眼令牌上“如朕亲临”四字,单膝跪地,恭敬的双手将令牌举过头起你的名字!”
“然后呢?他们准备怎么对付我?”南鹰凝神细听,冷笑问道:“是准备暗杀我吧?真是班门弄斧!”
“很遗憾!详细情况我并不知道!”张角歉然道:“因为我过于轻敌,不想那些人中颇有几个硬手,竟然听出了我的动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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