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才道:“那个关于袁公路的谶言之说,仿佛真的有几分道理啊!”
“难道你也相信了?”那大臣哑然失笑道:“袁氏是土德不错,可是要说公路和当涂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可真是牵强附会了!”
“你说这是牵强附会?”那同僚不服道:“难道你还听说了什么顺理成章的说法不成?”
“巧了!”那大臣轻轻的低笑着:“我还真的知道一个合情合理的谶言新解!”
“哦?那是怎么说的?”那同僚动容道:“快说来一听!”
“我们都说代汉者,当涂高……”那大臣慢条斯理道:“那么我们不妨便从字面来解吧!我先问你,当涂在何方?”
那同僚信手向南一指道:“当涂属扬州庐江郡治下,当然是在南方!那么高又是什么意思?”
“高?你说呢?”那大臣神色古怪的低声道:“你自己为什么不抬头瞧瞧高处?”
“高处?”那同僚愕然抬头,一声凄厉的鹰唳之声从空中传来,他呆呆的望着那盘旋不休的小黑点,突然间浑身颤抖起来,骇然道:“你!你是说…...”
“嘘!”那大臣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同僚的嘴,低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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