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之上,南鹰双目紧闭的静静沉睡着,那一头散乱不不羁的长发掩在面上,勾勒出那张坚强孤傲的面庞轮廓,令所有人都为之心酸。
“这是怎么回事?”高风失声叫道:“不是说将军没有性命危险吗?为什么还不醒?”
“事情有些奇怪!”张机分开众人来到榻前,怔怔的凝视着南鹰道:“从汉扬的脉相上看,他不仅没有垂死之兆,甚至似乎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
“什么!”众人一起大叫道。
“可是,无论我采取什么办法,却一直无法将他从沉睡中唤醒!”张机皱眉道:“就在方才,我甚至以金针刺激他的穴位,仍是徒劳无功!汉扬仿佛,仿佛就象是…..”
“老天!”马钧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这难道便是主公过去曾经说过的,那种植物人?”
“什么植物人?”有人骇叫道:“马钧你给我们说清楚!”
“我也是听主公曾经偶然提起的!”马钧身躯摇摇欲坠,凄然道:“那是一种特殊的人体状态,除了维持呼吸、心跳之外,完全丧失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张机眼神一黯道:“我也听汉扬说过这种病例,但是他也说过,这种病也有可能会好转起来!”
所有人的面上再无半分血色,任张机如何掩饰,可是其悲观之意却是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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