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侧过头看他,他微低着头,垂着眼,神情难得流露出一点脆弱。
她猜他在博取自己的同情心。
她说过,她的心是石头,才不会为这种人劳神伤心。
“你之前感冒了是吗?”
“是。”
“还有呢?住院了吗?”
“六天。”
她点点头,声音有点急切:“你联系不上我?”
他摇了摇头:“不是。”
“原因?你可别说是不想让我担心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