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璋从没见文瑛笑得这样好看过。
一霎之间,他没听清文瑛说了什么,神思呆直,直到孟旗山冷冷开口:“你的话我听不懂。”
他端起面前紫檀茶几上的水壶,壶嘴挑得高高的。
“既然没什么,你们可以走了。当然,”他眼睛半睁地扫向同坐一起的文瑛与杜兰璋,眼神有意鄙夷,“我的房间就在楼上,你们也可以留下来——
“试试。”
杜兰璋立刻就要说话,文瑛将她手里的水杯放到几面上,紫檀木与玻璃制品的一磕,既沉又轻。
她收手,微笑。
“我倒不介意留下来,但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么空手就回去。”
孟旗山挑挑眉,没拿已经倒满的杯子就坐回去。
“你想要什么?”
“只是一个小玩意,孟先生抬抬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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