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龇牙自得道:“怎么样?是不是特清楚?”
“你是对工作有什么不满吗?”文瑛神情如常,看向艾玛的时候,反倒眼神凉凉的,“找好下家的话,我不留你。”
艾玛:“……”
“我不倒了,你自己看吧。真是狗咬吕洞宾。”她撤手退后。
文瑛按下空格。
杜兰璋端起咖啡的速度非常快,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他手里的咖啡就全倒在了孟旗山身上。
“孟先生,如果您真的是性无能,与其靠SM这种方式去伤害别人,不如去男科医院看看。或者,就像您刚刚说的,您才是该试试的人。”
文瑛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艾玛凉嗖嗖道:“哟,笑啦?刚刚不还要开了我吗。”
文瑛又倒回去。
第一遍听杜兰璋的话;第二遍看他的神情;第三遍时,才留意到孟旗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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