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他妈是个贱货。”
彼得把脑袋扣在怀特先生的肩膀上,嘶吼着抽开手,然后更加用力地抽动。
咕啾的粘稠水声,囊袋的击打声,怀特先生不成调的呻吟,彼得咬着牙地气音,淫靡荒唐的声音不绝于耳。
最后是一声野兽般粗野的嘶吼,和高促短暂的抽泣。
白浆裹挟着螺帽,在怀特先生早已脆弱不堪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而他仍旧挂在身上的半截丝绸衬衫也被自己的精液打湿,变得七零八落。
而怀特先生自己显然比他那可悲的衣服还要糟糕,他颈间的伤口在流血,泛红的眼角在流泪,而依旧没合拢的洞口则流出血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体。
他觉得自己此时简直就是个四处漏气的热气球,没有一点力气。
他于是闭着眼睛,放任自己在黑暗里下坠。
这段时间里彼得倒也是出奇的安静,不知道在干嘛,听声响似乎连从大沙发上爬起来都没有,依旧在自己身边。
热气球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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